桩喜事。我和傅青山笑着给每个来的人送小礼物,顺带叮嘱最近新的改革政策。爸爸坐在里屋,身边的妈妈一直在哭。刘婶不知怎么安慰,只能一个劲给她塞虾片:别哭了,青山一定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你再哭我都忍不住了。傅思恬坐在楼上,看到霍延州第一时间跑到我这边:他来了,后面跟着好凶一个男的,听局里的人说,好像是其他县杀人犯逃过来的。我点头,要走时被傅青山拦住了。他表情比昨晚还要难看,黑眼圈下的粉厚到能砌墙。算了吧。他哑声哀求。还是搬家好不好我偷偷带你走,什么非议都不会听到。傅青山,我警告道,这里是我的家乡,我的根,我发誓要发展成一线城市的地方。没有人能让我离开,你不行,霍延州更不行。我是这里的妇女主任,我亲口要告诉他,法律之下,没人会是例外。甩开他的手,我端着酒杯,在每一桌停下。直到发现杯子被人换过,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