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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玉萦看出陈大牛不愿意多占便宜,当下也答应了绣芳的话,“嫂子,选铺面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要什么都不想管,只等着坐享其成。”
“你都要出嫁了,想是很忙碌,铺子我来看,若还有别的需要帮忙的,也尽管开口。”
陈大牛还在一边纠结的时候,玉萦和绣芳已经将事情都说定了。
玉萦又跟绣芳唠了会儿家常,逗了逗小侄儿,这才带着温槊和元青离开。
出了别院,元青道:“若是要运货来京城,也不用托镖局,让禹州侯府的管家去办就行了。”
侯府在禹州的产业比在京城更多。
每隔几个月都会运送收成回京城,玲珑阁的货物若要运到京城,让侯府的人手运送自是更方便。
“反正你马上就是世子夫人了,运自家东西何必客气?”
那倒是。
反正运两三箱首饰就能卖许久了,占不了多少地方。
当下三人在街上寻了个大酒楼吃了饭,又一路逛着回了明月楼。
玉萦推开房门,便见赵玄祐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来了?轮椅呢?”
玉萦的上房在明月楼的三楼,景色绝佳,但轮椅不能上下。
赵玄祐指了指手边的拐杖,没有说话。
玉萦回过头,让元青和温槊回屋先歇着。
关上房门,玉萦抵着门站着,朝赵玄祐眯起眼睛:“你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出了事?是不是老太君和侯爷不想让我过门了?”
“他们俩巴不得你今日就过门,快点帮侯府开枝散叶。”
赵玄祐笑了一下,只是眉宇间的确有一抹豫色。
“去逛街了?”
“我去看了大牛哥,陪他和嫂子叙了会儿旧,顺道又欣赏了一下当初你送给我的宅子。”
赵玄祐轻哼一声:“你不是送人了吗?”
“大牛哥是帮我看管宅子,如今我回来了,他就把宅子交还给我了。”玉萦说着,走到赵玄祐身边坐下,晃了晃他的胳膊,“你送的宅子,我自然要收回来的。”
赵玄祐没言语,只抱着她,深深嗅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
“那到底出什么事了?”感受到男人情绪有些反常,玉萦追问道。
“这次匆匆让我回京,并不是我爹的意思。”
“那是......”玉萦说了前两个字,最后一个字没有发出声音,只做了一个口型,“皇?”
京城不比禹州,隔墙有耳,不能随便说话。
“算是吧。潘循偷偷给我爹传信,让爹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回京。”
玉萦记得,潘循是赵玄祐在锦衣卫里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在赵玄祐离开锦衣卫后,潘循得到了皇帝的重用。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我约了潘循在明月楼见面。一会儿,元缁会带他来这里。”
到了晚上,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会来明月楼饮酒作乐,赵玄祐也好,潘循也罢,来了这里都不会引人注意,的确是个密谈的好地方。
“要我出去回避吗?”
赵玄祐轻哼一声,朝玉萦勾了勾手指,“你是我的内人,回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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