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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帕子擦了擦手,轻嗽了一声:“暂且留你在书房伺候吧。”
混世魔王居然答应让她旁听偷师了?玉萦大喜过望,漂亮的眸子愈发清亮了。
赵岐看着她含笑得意的模样,本能地想嘲讽,只是对上眼底的清澈,到底又把话吞了进去。
他没再看玉萦,吩咐侍卫去把裴拓请去书房。
等到裴拓过来的时候,便见到一幅罕见的和睦画面。
赵岐懒洋洋地在纸上写诗,玉萦在旁边给他研墨,赵岐写一句、扔一张,玉萦依旧夸赞着他,又很快替他铺好干净的宣纸。
“七殿下。”
赵岐见他来了,将毛笔甩在桌上。
“也不知道这个院里的人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要我来等。”
裴拓走上前,从地上捡起一张废掉的宣纸,读了起来。
老实说,赵岐的诗不差,只是完全不讲究格律。
“殿下还想听诗经吗?”裴拓问。
“随你。”
裴拓微微颔首。
赵岐的年纪不算小了,讲《诗经》对他来说浅了些,于是拿出了提前准备的策论文章,讲的如今工部修缮河道的问题。
书房里窗明几净,裴拓婉婉道来。
赵岐明显比上午听得认真些,没让裴拓一直说着,不时还要插上几句。
虽然有些问得不着边际,有些却切中要害。
不过,更令裴拓吃惊的是玉萦。
诗词歌赋,贩夫走卒亦能欣赏,玉萦上午会被吸引并不奇怪。
可这河工之事,玉萦竟也听得认真。
随着裴拓和赵岐的讨论,玉萦的神情亦渐渐严肃。
等到一个时辰的授课结束,她似乎还沉浸在那篇策论之中。
裴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感受到打量,忙收敛了神情,恭敬上前替赵岐收拾书桌。
“七殿下,往后讲课的时候要让玉萦在这边侍奉吗?”裴拓沉声问。
赵岐皱眉:“不是你喊她进来的吗?”
“臣的职责是给殿下讲课,倘若殿下觉得玉萦在此耽搁殿下听讲,臣当然不能留玉萦在此。”
假惺惺的。
赵岐撇了撇嘴,斜眼看向玉萦。
玉萦神情微黯,正紧张地看着他。
想到她之前敢跟自己顶嘴,如今低眉顺眼地求他,他的唇角忍不住扬起,心神亦有些晃动。
老实说,玉萦心思机敏,会准备糕点,会煎紫苏水,看他热了会打扇,看他流汗会擦汗,连他宫中那些小太监都没这么周到。
何况,玉萦生得好看,在眼前晃悠着着实赏心悦目。
尤其玉萦听课很认真,有她在这边站着,好像枯燥的四书五经、乏味的时弊策论都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暂且留着吧,几时我不高兴了再把她撵出去。”
玉萦的心原本提到了嗓子眼,听到赵岐这话,总算是放下心来。
只是她尚未谢恩,便看到一道熟悉的颀长身姿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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