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敲门声。姐!姐你救救我!门外,赵晓兰蓬头垢面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淤青,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我被劳改农场赶出来了......爹娘不认我,村里人都骂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她哭得撕心裂肺,伸手想抓我的衣角。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赵晓兰,你当初和王铨安合谋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她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眼前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没有了当年的气势。我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转身绝决地关上了门。门外,她的哭声渐渐远去。后来,我听村里人说,赵晓兰流落到了隔壁县,靠给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洗衣做饭过活。再后来,有人说她染了病,死在一个冬天的夜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而王铨安在监狱里也没落得好下场。他仗着以前在厂里横行霸道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