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我的孩子。夫君萧景琛一身锦袍,怀里抱着那个柔弱的侧室。 我抬起头,望着这个曾经山盟海誓要待我如珠如宝的男人,心如死灰。 三年前,萧景琛不过是个落魄书生,是我变卖嫁妆资助他上京赶考。如今他中了状元,飞黄腾达,却纳了这个白莲花进门。 景琛哥哥,姐姐她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侧室沈清婉抚着微凸的小腹,眼中含泪。 当然不会,她最是善解人意。萧景琛温柔地看着她,再看向我时眼神冷漠,秋月,你也该为萧家的香火着想。 香火我嫁给他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他就理所当然地纳妾生子 夫君,妾身...我刚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行了,你在祠堂跪一夜,好好反省。明日起,清婉的起居你来照料。 说完,他搂着沈清婉扬长而去,留我一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一夜,我冻得几乎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