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新结的痂皮裂开细缝,渗出的脓血很快被风沙烤成暗红色。薛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晨雾漫过“哭蚀峡谷”时,岩蜥群的哀嚎像碎玻璃般割开静谧。这些背生三棱棘刺的生物正沿着干涸的汞河迁徙,腹鳞与沙粒摩擦的声响如同万把锈刀刮擦铜盆。年长的岩蜥突然转头,浑浊的眼珠映出薛枫褴褛的身影,喉间发出砾石滚动的低鸣:“沙门…潮音何在?” 薛枫蹲下身,指尖凝出一滴血珠,血珠落在岩蜥结痂的眼皮上,瞬间绽开六边形的蓝色晶体。岩蜥颤抖着伏地,从喉间挤出含混的意念:“…三百年前,我的族群在河口饮汞河活水,那时的水是银色的,像流动的月光。” 薛枫望着远处的汞河故道,如今那里只剩黑色的金属荆棘,在风中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穿越“焚心火山群”时,薛枫望着沸腾的湖面,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