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瞧着是还坐在桌边上听,可一问他,却就发现,那魂早不知又飞到哪儿去了。 他回过神道了个歉。 余桓倒是很理解。 毕竟当年被英栀求契那会,他也一连恍惚了许多天。 更何况申时衍等了那么多年。 我没有反驳。 但眼下申时衍这心不在焉的状态着实也不适合继续聊天。 余桓和英栀扭头咬了会耳朵,便提出来要走了。 虽说又拿了缮兽山的大小事务做借口。 但我与申时衍一听也便知晓,他们这话不过是怕申时衍介怀罢了。 一番好意,我们还是收下了,借着这个台阶,送走两人。 而后,便只剩下了我与申时衍面对面。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喉结滚了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