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怒道: “你个逆子,你竟然敢带人擅闯寝宫,你这是想造反吗?!” 赵景怀不慌不忙的在一把椅子上落座,他身后的十几个兵士,有的守在门口,有的站在他边上,一脸虎视眈眈。 “父皇,您老了,又病的不轻,儿臣这也是为您考虑啊!就担心有不轨之徒趁机潜入,对您不利,故此才会连夜带人进宫护驾,您怎么就不懂呢?还怪起儿臣来了。” 他那一脸无辜委屈的模样,看得建安帝气血上涌,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缓了许久,他才总算平复下来心绪,看着对面的睿王问道: “你这逆子不必与我狡辩,你深夜带人闯宫是为何事?莫非是想弑君不成?” 睿王继续笑眯眯,声音平缓的说道: “父皇不必紧张,我也是您的儿子,怎会做出那种大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