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门让人从杭州带的龙井。'可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响着她的心声:'烫死你才好,省得等下分我们遗产! 我捏着被烫红的指尖,抬头扫过整间会议室﹣﹣大伯拍着我肩膀说'一家人',心里骂我'野种滚远点';二伯摸着翡翠扳指说'按规矩来',其实在想'等遗产分完,把她的名字从苏氏集团剔除';连平时最疼我的小姑姑,此刻也在纠结:'阿言要是真成继承人,我儿子的股权是不是要少一半 直到一道清冷却带点困惑的声音钻进耳朵:'她在发抖 是害怕,还是……发现我在看她 我猛地转头﹣﹣陆昭,那个被爷爷强塞给我的联姻对象,正垂眼翻着文件,喉结动了动,又补了句: '耳朵红得像颗草莓。 而爷爷留给继承人的考验,是7天内化解苏氏'违规开发'的危机。 他们不知道,我能听见五米内所有真话。 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