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渗出的药水,在床单上写下B-17三个扭曲的字母。当祁远冲进病房时,值班医生正惊恐地指着监控屏幕——画面里,一个戴着温婉同款病号手环的女人,正被推往太平间方向。而真正的温婉蜷缩在病床下,指甲缝里嵌着车祸现场的碎玻璃,手里紧攥着半张烧焦的支票。别声张...她滚烫的嘴唇擦过祁远耳垂,呼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味,我们的结婚照...第三颗纽扣...走廊突然断电,黑暗中祁远摸到她后颈的皮肤下,有个米粒大小的硬块正在发烫。1暴雨惊魂祁远扯松领带,将最后一份合同摔在办公桌上。窗外暴雨如注,凌晨一点的金融城只剩下零星灯光。祁总,您的咖啡。秘书小心翼翼推门而入,已经提醒过您三次,明天七点有董事会议。祁远瞥了眼腕表,屏幕上显示三条未读信息——全部来自商业伙伴,没有一条是家里的。他嘴角扯出冷笑:夫人今天联系过公司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