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如果这也能算衣服的话。不过是两条细带子,加上一层薄得能看见皮肤纹理的镂空纱布。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我连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厕所里看了眼模糊的倒影,然后干脆把风衣紧紧系死。我还是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酒店的金色吊灯晃得人头晕,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这一次,我是清醒的。敲门时,我的手在抖,掌心全是汗。心里那团火却烧得很旺,是怒火,也是决心。门开了。虎哥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浴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他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关上我背后的门,还顺手反锁。赵婷,我就知道你会来。他的眼神像蛇,缠着我不放,嘴角的笑意令人恶心。他一边走近,一边语气兴奋,仿佛回到了橄榄球浴室的那一夜:你以为那是巧合你进群那天,我就选中了你。叶姿那个死丫头,居然那么容易就把你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