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命硬,野狼都没叼走,便叫我好娘。阿爷是十里八乡的赤脚大夫,穷苦人家都来找他看病。他膝下无子,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了我。十四岁那年,他采药摔下悬崖,留我一人守着空荡荡的茅屋。我学着阿爷的模样开始抓药问诊。1昌平十一年,又一年大雪。我背着药篓沿溪水寻三七草,忽见上游漂来缕缕猩红。寻着血迹往上游走去,一位锦衣郎君趴在青石滩上,后心插着半截断箭,身上有数不尽的刀伤。我将他带回了家中,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他生得极为好看,面如冠玉,眸子明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肩宽胸阔,虽然昏迷躺在茅屋中,身上也有挡不住的贵气。昏迷三日,换药七次,高烧才退去。醒啦。我将熬好的药端进来就看到了坐起来的人。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睛望着我,眼底藏着警惕与探究。郎君总算醒了,先把药喝了吧。我扶住他的肩膀,将药碗凑到他唇边。他犹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