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后来听母亲说的。建安三年的夏夜,本该繁星满天,却突然乌云密布。接生婆刚把我哥接出来,一道闪电就劈开了我家院里的老槐树。紧接着七道星光穿透乌云,直直坠入产房,在沾血的襁褓上盘旋不去。 妖孽!这是妖孽啊!接生婆尖叫着逃了出去。 父亲提着柴刀冲进来时,那七颗星星正一颗接一颗地钻进我哥的胸口。最后一颗星消失的瞬间,我哥睁开了眼睛——那根本不是婴儿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星斗,仿佛能看穿生死轮回。 第二天,整个村子的人都举着火把围在我家门前。 七星坠地,必有大祸! 这孩子是灾星转世! 烧死他!不然全村都要遭殃! 父亲跪在门槛上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母亲抱着我哥缩在墙角,眼泪流干了,只剩下一声声嘶哑的哀求。 就在火把即将扔向柴堆的那一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