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手指颤抖着抚上我的脸颊,"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你在图书馆帮我找了一下午的文献,连晚饭都忘了吃..."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转瞬就凉了。"你总说我泡的咖啡太苦..."她颤抖着端起床头柜上的马克杯,"我现在学会加奶了,你要不要...尝一口?"我的嘴唇干裂得厉害,却依然紧闭着。医生说过,我的吞咽功能已经开始退化。李芸茹突然发疯似的翻找抽屉,哗啦啦倒出一堆药瓶。"这个营养剂...这个神经修复..."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睡裙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德国新研发的,我托了好多关系才..."窗外传来布谷鸟的叫声。我恍惚间想起结婚第一年,她曾说这种声音吵得她睡不着,我便每天凌晨悄悄起来赶鸟。现在,再没有人去驱赶它们了。"你看!"她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我们蜜月时在草原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