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斑驳的光影。他今年二十五岁,却因为十岁那年从枣树上摔下来撞到脑袋,智力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年纪。二狗,把当归和黄芪分开,别又混在一起了!掌柜老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晓得了,李叔。王二狗慢吞吞地应着,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药材。他动作迟缓但认真,虽然经常出错,可这份在中药铺打杂的工作是他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傍晚时分,王二狗收拾好药材,用粗布包了几包掌柜让他带回家的药——他娘的风湿病又犯了。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他习惯性地低着头,避开路人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王二狗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周围人惊慌失措地围成一圈。让开点!别围着!王二狗不知哪来的勇气,挤进人群。他一眼认出这是癫痫发作的症状——老李曾经给他讲过。王二狗迅速蹲下身,从口袋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