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不敢靠近,有人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丝平静。死了多久了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冷静。警察老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不是记者。我不是。我说,但我认识他。老张沉默了一下,挥挥手让旁边几个围观的人散开,露出地上的尸体——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胸口有一道狰狞的刀伤,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的一片。林泽。我轻声念出他的名字。他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三年前亲手送进监狱的那个人。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低声惊呼:是他那个当年被判了十年的那个听说是因为诈骗案……怎么刚出来没几天就死了是不是仇家找上门了我听着这些话,仿佛那些年法庭上喧嚣的审判声又回到了耳边。那时我还是个实习律师,第一次独立接手案件,而他,是那个被所有人唾弃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