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着几起未破的悬案细节,笔迹竟与他自己的一模一样。更可怕的是,第七页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他自己的名字,而日期就在48小时后。时间在流逝,凶手在逼近,而最令他恐惧的是—他可能就是凶手本人。1法医解剖室的灯光总是惨白的,像是要把所有秘密都照得无所遁形。我——柯文,市局法医助理,已经在这间充满福尔马林气味的房间里工作了五年。尸体不会说谎,这是我坚信的真理,直到今天。柯助理,这是今早送来的无名女尸,河边发现的,初步判断是溺水。张法医把档案夹递给我,我有个会议,你先做外部检查。我点点头,戴上橡胶手套。解剖台上躺着的女人约莫三十岁,皮肤呈现出溺亡者特有的苍白与浮肿,长发像水草一样缠绕在脖子上。我轻轻拨开她的头发,突然僵住了——她的右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胎记。我的手开始颤抖。这个胎记我见过,就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