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只剩下一地冷灰。父亲云沧海的遗体静静躺在竹席上,覆盖着一块洗得发白的麻布。父亲...云昭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三天前,父亲突然倒下,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剑阁...霜华...,便永远闭上了眼睛。雨声渐大,掩盖了少女压抑的啜泣。云昭抹去眼泪,起身走向铸剑坊后的小阁楼——那是父亲生前从不让她进入的地方。木门吱呀作响,积尘被惊起,在昏暗的油灯下飞舞。阁楼中央摆着一张乌木案几,上面放着一个狭长的檀木匣子。云昭的手指刚触到匣子,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指尖窜上脊背。她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掀开了匣盖。一道寒光乍现。匣中躺着一把通体莹白的长剑,剑身如冰晶凝结,剑柄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绳。云昭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剑柄,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剑身涌入她的体内,眼前闪过无数陌生画面:血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