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哭嗝憋死。实在是不知道迷白给我男人灌了什么迷魂药让邵樨坚信他和我铁打的坚不可摧的友情,动我男人这么堪比直接要了我的命的事都还以为我会担心那个在我们中间连续挑拨离间了整整五年的小子。我推开邵樨捏着他的领子就要骂他是个傻.逼,结果一对上邵樨的眼神我的心一下就软了。我男人那漂亮得像是夜空的眼睛里此刻一片灰蒙蒙的,像是房间里还未散去的灰烟气。我的心疼的无以复加,事到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的傻老公以为他一厢情愿了整整七年,别人是七年之痒,而邵樨估计背地里把用来锁我的镣铐都准备好了。我尽量平复下心情,指着邵樨让他正面对着我坐着,我直视他的双眼,咬着牙把我从一开始见到他到现在的心理历程掰碎了全摊开在他面前。我男人的表情随着我的话青青白白起起伏伏捉摸不定,最后定格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