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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稚用手指敲了几下脑袋,眼前忽然一亮,猝不及防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齐宴清怔怔片刻,强压着嘴角:“不行。”
兰稚鼓着腮,盯了他一会儿,又往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笑盈盈地讨好:“那这样呢?”
齐宴清本也不过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这丫头今日如此没个矜持,只能笑着把鸭腿递给她:“服了你了,趁热吃吧。”
兰稚盘坐在榻上,心满意足地一面啃着鸭腿,一面看齐宴清:“这是特地给我偷偷留的吗?”
“不然呢?没瞧见那一盘鸭子,这一大家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全都给夹光了,我瞧你一口都没吃,我就知道你会饿。”
齐宴清自然地伸手,用帕子擦着她那张小油脸儿:“慢点吃,瞧你满手满脸油,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可我记得你最不喜欢衣服上沾染油污,你看,你衣裳都油了。”
兰稚盯着他怀中那点点油渍,有点不好意思。
齐宴清满不在乎:“一件衣裳而已,大不了丢了,我要是不偷偷给你藏个鸭腿,我的阿稚今晚岂不是要饿肚子了?”
兰稚眸光一凝,长睫忽闪了几下,压住了眼角的动容之色。
“怎么不吃了?”
齐宴清见她突然滞在那不动,弯身询问。
兰稚摇摇头,把手上剩下的半个鸭腿儿递给齐宴清:“你......你要不要咬一口,还热着呢。”
齐宴清被她天真的傻样逗笑了,将她油滋滋的小手推回去:“你自己吃吧,吃饱了我们好睡觉。”
兰稚的确没吃饱,这会儿抱着一个鸭腿儿,怎么也舍不得撒手,连说话都不忍心放下。
“对了宴清,宫里的皇子们,你都认识吗?”
“差不多都见过,怎么了,为何突然问这个?”齐宴清警觉起来。
兰稚用尽量平缓闲聊的口气继续问:“那你可知道,哪个皇子的名字里,有玉字的?”
“玉?”
齐宴清的脑海中显然有东西闪过,但他没说,且不答反问:“你确实,的名字里的玉?”
兰稚没敢与他的眼睛对视,只能假借吃东西掩盖不自然:“咳咳,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就算了,不过是今日出门,在外面听人闲谈起宫闱之事,我隐约听了一耳朵,一时好奇才问问。”
齐宴清没说话。
他并不是傻子,虽然对兰稚不是到骨子里的了解,可他与兰稚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多少知道她的性子,无关紧要的事,亦或是旁人的闲话,她从来不会多嘴问,既然问了,必定是有关系。
“阿稚......”
齐宴清有些郑重地扭过阿稚,看着她略显躲闪的目光,认真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
“阿稚,我不是计较你有事瞒着我,我是怕你有危险,从前我护不了你,现在你就在我身边,无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都要告诉我,不要怕给我惹麻烦,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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