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时洲正打着电话,也被她猛一怔的行动给吓住。他捂住听筒:“姐姐,别担心,我在改飞机的班次。”唐蒲眨着眼,低头看了眼身上完好无损的衣物,松了口气,还好没酒后乱事。那他怎么在她的房间里,这里明明就一张床。挂了电话,缪时洲说道:“昨晚你喝的太醉了,一直拉着我的衣服,所以我就睡在了沙发上。”他胸前白衬衫的褶皱好像在证明他没有撒谎,沙发上的确有被睡过的痕迹,还有一张单薄的毛毯。“不好意思,我有点记不清昨晚发生的事了。”唐蒲摁着脑袋,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可就是想不起来。缪时洲失望笑了。“那我先出去,姐姐洗漱吧,飞机班次在下午两点,我们还可以吃个午饭。”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唐蒲看了眼腕表,失重倒在身后叹了口气。抓着头发自责的焦躁。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做出酒后乱来这种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