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餐厅里十几位亲戚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冉的手指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 她抿着唇,不动声色地将茶壶放下,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 妈教训得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她声音轻柔,像她这个人一样,永远恰到好处,永远不出差错。 傅昱琛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妻子低垂的睫毛,又移开。 结婚五年,这个女人永远像一幅工笔画,精致却毫无生气。 听说苏冉是京城第一名媛,这茶道功夫还不如我们家保姆呢。二姑尖细的嗓音插进来,桌上响起几声窃笑。 苏冉站在原地,唇角保持着完美的弧度,仿佛那些话语不过是拂过水面的微风,激不起半点波澜。 傅昱琛突然觉得一阵烦躁,他放下筷子,金属与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