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贴着皮肤。她下意识摸向手腕,那枚陪了自己半生的翡翠镯子早已不见踪影。禾丫头,还不起床等着吃白食呢!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哐当一声,木门被踹开。阮初禾抬眼,正对上继母王氏那张刻薄的脸。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挽着,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算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这是重生了,回到了被王氏卖给山匪的前一天!上一世,她被王氏以抵债为由,卖给了青狼寨的土匪。那一夜,她宁死不从,被土匪折磨致死。死后她才知道,所谓的债务,不过是王氏和情夫设下的圈套,为的就是独吞父亲留下的几亩薄田。怎么睡傻了王氏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揪住阮初禾的头发,赶紧起来,去后山把猪草割了。要是敢偷懒,今晚就别吃饭!阮初禾眼神一冷,反手抓住王氏的手腕,用力一拧。啊!王氏痛得惨叫一声,你个小贱人,敢还手我不但敢还手,还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