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打我电话,语音带着哭腔,说公司完了,让我赶紧回来主持大局。我直接挂断电话,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泡了杯茶。上一世,我接到副总电话,魂飞魄散地冲回公司。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服务器后台,和项目瘫痪的绝境。副总说,首席工程师陈启明临走前,控诉是我长期压榨、剽窃他的成果。他实在无法忍受,才带着属于自己的技术另谋高就。就连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市场总监,都哭诉我管理苛刻,不近人情,逼走了功臣。可我对陈启明视如兄弟,给他的股份和待遇远超行业标准。更从未有过半分亏待。在董事会的质疑声中,技术部门出示了后台记录。显示我的最高权限账号,在陈启明叛逃前夜,有异常登录和大规模数据拷贝痕迹,直指我监守自盗,贼喊捉贼。我百口莫辩,成了人人唾弃的窃取者、毁掉公司的罪魁祸首。我的父母因此遭受股东和舆论的巨大压力,心脏病发,相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