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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舆论的压力下，教育局很快介入了调查。三天后，调查结果出炉。

教育局公开发布通报：经查，明德小学学生王浩轩长期对周雅宁实施言语及肢体霸凌，班主任李琳知情不报、纵容霸凌行为；学校在三好学生评选中存在暗箱操作，校园安全管理机制形同虚设。

我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虽然真相大白，但想到雅宁遭受的痛苦，我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教育局对明德小学进行了严厉批评，责令学校立即整改。班主任李老师被停职调查，校长被约谈并处以行政警告处分。

更让人意外的是，教育局责令王浩轩必须在全校大会上向雅宁公开道歉。

全校大会那天，我陪着雅宁去学校，操场上挤满了学生和家长。

周雅宁同学，对不起。王浩轩声音很小，底下一片嘘声。

王浩轩爸爸皱眉示意他继续。

我……我不应该问你要钱，也不应该推你，打你。王浩轩声音颤抖，我向你道歉。

李丽突然走向麦克风：我是王浩轩的母亲。我要向周雅宁同学和她的妈妈道歉。是我教育不当，助长了孩子的嚣张气焰。

她转向我，眼里含着泪水，周女士，真的对不起。

我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

看着台下那么多关注的目光，我忽然明白了这十块钱的耳光打得有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