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通知书时的剪刀。后视镜里映出副驾上的爱马仕Birkin包,鳄鱼皮纹路在闪电中泛着冷光——这是她上个月咬牙买下的三十岁礼物,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硌在心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褪色的平安符,那是母亲生前亲手系在她书包上的,丝线已经磨损得快要断裂。车载蓝牙突然响起,父亲的声音混着电流刺进耳膜:阿星啊,你弟这次相亲的姑娘是镇书记外甥女......引擎盖突然传来碎石撞击声,她猛打方向盘,后备箱里给女方的伴手礼撞出闷响,平安符的丝线在剧烈晃动中绽开线头,露出里面半片翠绿的玉角。车灯刺破雨幕时,她看见村口老槐树下站着三个黑影。父亲佝偻的脊背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弟弟林耀祖新买的AJ球鞋在泥水里泛着荧光,继母王金花怀里抱着个红绸包裹——分明是她寄回家装母亲遗物的锦盒,此刻却盛着给相亲对象的三金。姐!林耀祖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