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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子弹以惊人的速度向我飞来,快得几乎让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我只感觉到眉心之上传来一阵微热,就像是被人轻轻弹指了一下,那种惊悚感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仿佛死神正贴着我的耳边低语,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与此同时,“砰砰砰”三声枪响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那是杜月笙、彪子和阿豹同时开火的声音。他们的枪法精准无误,三颗子弹瞬间击中了那个黑衣人的头部,将他的脑壳爆开了花。鲜血和脑浆四溅,喷洒在墙壁上,形成了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而我那只飞出的匕首也插入黑衣人的胸膛,深深地嵌了进去。那无头黑衣人的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地,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这几声枪响之后,后院的那些人一定是获知这里出了状况,彪子和阿豹立即冲出去支援阿毛了
我迅速跑过去,将那只匕首从黑衣人的胸膛中拔出来。匕首上沾满了鲜血,但我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只知道必须尽快解救那个被bangjia的孩子。我返回孩子身边,用匕首割断了捆绑他的绳子。
这时,杜月笙也冲了过来,我瞥见他在我刚刚站过的地方捡起一个东西,迅速放进了口袋。
当我正准备逃离这屋子,杜月笙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外面情况不明,我先出去看看!”话音未落,他已迅速提起手中的枪,身影一闪,冲进了出去。门外,枪声如雷鸣般响起,预示着外面的世界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交锋。
我站在门边,心跳如鼓,每一个响动都牵动着我的神经。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只探出半个身子,试图窥视外面的情况。前院的大铁门紧闭,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我们与可能的生路隔绝。我深知,在未知与危险面前,盲目行动只会让情况更糟,于是我按捺住内心的焦急,没有贸然带着孩子冲出去。
枪声越来越密集,他们四人在枪林弹雨中边射击边撤退,很显然,左侧的房山过道已经失守。当他们退到我视线范围内时,杜月笙的声音穿透硝烟传来。
“快回去!”简短有力,不容迟疑。
我们迅速退回屋内,门扉合上的瞬间,仿佛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只留下我们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出不去了!”
杜月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阿毛的情绪明显低落,他沮丧地说:“后院的房子里突然冲出来二十多人,我们人少势弱,火力根本顶不住。”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现状的无力感。
阿豹则显得更为急躁,他说道:“我们本想干掉那两个院里巡逻的,然后试图打开院子的大铁门,但搜遍他们身上也没找到钥匙。要是鬼子六在这里就好了,他开锁的技术可是一流的,任何锁头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阿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当前困境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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