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嗯,果然不出我所料。刘永福,你详细说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派你来嘉定开客栈做暗桩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刘永福急得满头大汗,连声辩解:“我……我真的不是他们派来的啊!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此前跟土匪没半毛钱关系!”杜月笙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哪有你这样的生意人,不守本分,赚钱谋生,却为四明山的土匪做起了暗桩,这可是杀头的买卖啊!”刘永福长叹一声,满脸无奈:“杜老板,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这客栈是我祖宗留下的基业,在嘉定也是小有名气,原本生意兴隆,安居乐业。可这几年世道不太平,嵊县帮的人频繁光顾,我起初只觉得他们不寻常,后来才知晓他们是四明山的土匪。我本想井水不犯河水,可三年前的一天,他们竟找上门来,要我提供嘉定和上海的消息。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