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却发现已经空了。窗外雨声淅沥,我盯着自己手腕上那些已经泛白的疤痕,轻轻叹了口气。 又做噩梦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猛地转头。病房另一侧的床上,一个短发女孩正撑着下巴看她,月光下那双杏眼亮得惊人。 关你什么事。我下意识拉下袖子,语气冰冷。 当然关我的事,女孩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你吵醒我了,沈大小姐。 我这才借着月光看清对方的样子——比她矮半个头,瘦得惊人,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右脸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看够了吗女孩歪头,我叫程欣,你呢 林晚。我鬼使神差地回答,随即懊恼地皱眉,现在可以回去睡了吗 程欣却径直走到她床边坐下:睡不着了,聊聊天 我不需要朋友。 巧了,我也是。程欣咧嘴一笑,那道疤在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