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座东北小城裹上了一层银装。冯永贵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把烧烤架上的羊肉串翻了个面。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混合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小冯,再来十串腰子,五瓶啤酒!隔壁五金店的老王扯着嗓子喊道,脸已经被酒精熏得通红。 好嘞,王叔稍等!冯永贵熟练地抓起一把新鲜的腰子串在铁签上,动作麻利得像是在表演杂技。他今年十九岁,高中毕业后就在父亲的烧烤摊帮忙,这一干就是两年。每天下午四点出摊,凌晨两点收工,周而复始,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永贵,把炭火弄旺点!父亲冯大强在后厨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冯永贵应了一声,用铁钩拨弄着炭火,火星四溅。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放在角落里的那部二手手机——屏幕已经裂了两道缝,但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