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滴在布满霉斑的复合地板上,绽开成诡异的六芒星图案。林深是吧,这间屋最中意后生仔啦。房东陈伯用广式普通话笑着,布满老年斑的手掌摩挲着黄铜钥匙。钥匙齿痕异常复杂,倒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零件。我按亮手机电筒扫视房间。九十年代风格的牡丹花玻璃茶几上,三张泛黄的《广州日报》整齐叠放,头版日期都停在1998年7月15日。当我转身想问陈伯是否忘了收旧报纸,却发现老人正死死盯着我流血的右手。你终于回来了。陈伯混浊的眼球在黑暗中泛起水光。23:11凶宅法则直播镜头开启瞬间,三万观众涌进都市异闻录专栏。我将镜头对准斑驳的墙面,那里残留着数十道抓痕,从地板一路撕裂到天花板。各位现在看到的,是上个月猝死的程序员留下的。我伸出缠着绷带的右手轻抚抓痕,指腹传来黏腻触感,那些沟壑里渗着血珠。弹幕突然疯狂刷屏。我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