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虹吸的不仅是血液——那些荧蓝色的光粒在管道中逆向流动,将他的生物电信号转化为数据洪流。金属门表面的蚀刻纹路次自行分解重组,露出下面隐藏的三角形芯片。宋烬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警徽,而是与福利院地窖墙上一模一样的控制单元。 金属门无声滑开。 门后不是预想中的实验室,而是一座由锈蚀机械构成的哥特式厅堂。七把铁王座呈环形排列,每把王座上都坐着—— 不通年龄的自已。 最年长的那个缓缓抬头,面部皮肤像融化的蜡般剥落,露出下面的合金骨骼:"我们等了二十四年,就为这一刻。" 宋烬的左眼突然爆裂。飞溅的不是玻璃l液,而是无数微型铜哨的碎片。那些碎片在空中重组,拼成第七把王座的形状——正是他在黑水监狱的禁闭室里,用指甲在墙上刻了五年的三角形座椅。 "你才是最初的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