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把父亲最爱的青瓷花瓶砸在院墙上。阮成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为首的光头踹翻藤椅,五十万连本带利,下周一见不到钱,我们就——他忽然抬头,视线像毒蛇信子掠过阮晴睡衣下的小腿。阮晴后退时撞到晾衣架,金属碰撞声在清晨格外刺耳。老阮的闺女长得真水灵。光头咧嘴笑时露出金牙,从怀里掏出名片插在月季丛里,告诉你爸,程总说了,实在还不上钱,可以用别的办法。直到黑轿车扬起尘土消失在小巷尽头,阮晴才敢下楼。沾着露水的名片上印着烫金楷体:程氏金融,程海峰。她盯着那个程字,突然想起十年前搬走的邻居家小男孩,也姓程。厨房里满地瓷片折射着晨光,阮晴蹲下身,看见冰箱贴下压着的纸条:小晴,爸爸去筹钱,照顾好自己。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她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3276.42元,而本月房租还有五天到期。人才市场弥漫着汗水和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