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 就这点本事也敢接活雇主王胖子用短粗手指敲击案几,戌时前画不完,酬劳减半。 屋檐滴水声混着王胖子的抱怨,在狭小铺子里格外刺耳。 楚砚沉默地换了一张新符纸,左手腕内侧的疤痕在袖口忽隐忽现。 那道淡色痕迹像冰裂纹般散开,又像某种破碎的镜面花纹。 最后三笔。他指尖泛起微光,灵力细若游丝却精准地填满符咒尾梢。 王胖子夺过符箓时,铜钱袋在桌上砸出闷响——比约定数少了三成。 雨幕中突然飘来一缕冷香。 蒙面女修的黑纱斗笠垂着青穗,在门框边扫过潮湿的痕迹。 修补古籍楚砚擦着朱砂渍的手顿了顿,今日灵力已... 女修放下的灵石袋压住了未完的推辞。 羊皮残卷展开时,陈年的血腥味混着霉斑扑面而来。 楚砚的指尖刚触到那个琉璃心镜的图案,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