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康文年长四岁,按理说应该开始学习医理了,却连简单药理的问题都答不上来。对上云楚杰严肃的神色,云康泽有些心虚,又有些无措。云楚天替他解围道:“不是每个人都擅长医道,这小子随了他老子,在这方面就是不开窍,我也说过他,咱爹以前也不信邪,还特地让叔叔调教了一番,过了两个月,叔叔把这孩子送回来,只说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从那之后咱爹也死心了,我寻思着这孩子身手矫健灵敏,打猎是一把好手,就让他跟着习武了,至于医道方面......随缘吧。”云楚杰惊讶于云楚天和自家老爹的心宽,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云康文,欣慰地说道:“还好有康文在。”云康文谦虚地挠头傻笑,“小叔别夸我了,我们家厉害的是小妹不是我,她现在已经跟爷爷奶奶学习辩药材了,还有燕奶奶,燕奶奶也喜欢小妹,现在小妹白天一半的时间要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