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慢慢的退后到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松散的头发散在身后,妖媚的如同夜空中的精灵,阵阵风吹进来,彻骨寒透,但是眼中却是澄明的,没有一丝犀利。我紧紧的抓住被子,稳住身形,不让对方看出我的心虚。“你太逞强了,倔强的令人心疼。”春风般的语言,轻轻的抚平我的心中的紧张感,为什么每次他的话就像是给人吃了一颗安定,让人不自觉中的相信他,他的眼中有一丝疼痛掠过,很轻。相信他,我一下醒了过来,全身戒备。“你在怕我。”他扯出一丝笑容,化了冬雪。“我需要怕你吗,真是笑话。”我不甘示弱,输人不输阵。“是你上次你生病的时候自己不断的说你叫孟苡涵。”什么是我自己说的,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上次发烧后说过什么,看着他,眼中戒备依然。“你知道多少?”我需要确定。他不看我,但是眼角却闪过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