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人都走 光了,安静的长廊里,他疲惫地坐进椅子中,弯下腰将脸埋进手掌。不管结局是好是坏,都已经结束了。无论是自己,还是靖云,生命运转到这个进程,已经是尽力了。尽管不知道手术是否能够成功,却没来由的感到欣慰和自由——整件事情,他都没有欠任何人,即便钱来的不光彩,可他没再欠着谁了。他谁的债都不用还。清晨的阳光漫过鞋面,潮湿的露水气味飘在鼻端,手术室灯灭了,印象中性情清冷的主治大夫站在他面前,露出一丝微笑,“手术很成功。”口吻依旧清淡,却忽的发觉,他似乎并不是很冷的人。李文嘉不停地说着谢谢、辛苦了之类的话,点头哈腰,庸庸碌碌的模样,是个普通到黯淡的青年男人,一个疲惫已极的父亲。靖云被推进icu,处理了一些善后的事情,他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住所。那是租在郊区的一个蜗居,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