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间吃了周鸣智替他买的白粥和感冒药,又无力地躺倒在了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感觉到整个天花板都在旋转,整个人轻飘飘地毫无感觉,三魂飞了七魄。“我看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我打个电话跟杨主管请个假,顺便我也请个假。”周鸣智摸摸尹施想滚烫的额头,有点不放心地皱皱眉头,平时活蹦乱跳的人,说生病就生病。尹施想摇摇头,喉咙口一阵哽噻,差点把吃下去的粥和感冒药吐出来,吃力地说道:“不用,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你快去上班吧。”“那行吧,我先去上班了,实在撑不住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嗯……”尹施想的声音已经非常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闭上眼睛听到周鸣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随后轻轻关上门,难受地吐了口气,伸手掐掐喉咙。他每次感冒都会先喉咙发炎,第一天晚上最痛苦,疼得恨不得把扁桃体给挖出来,只要征兆全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