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她和岚嫔谢虞算是手帕交,年幼时,谢虞曾作为公主侍读入宫,那年纪的容汀正是最闹最熊的时候,没少给谢虞找麻烦。而谢虞又不是个和软性子,别说公主了,哪怕只当朝陛下也敢呛声,一来二去,两人竟然有些不打不相识的意思了。总之,她们互相欺负到大,没想到重活一世,还能在这种些微小事上输了脸皮。也有可能是重活一世,她反倒变得更有节操了些。要是前世谢虞这样说,她多半要装个深情调戏恶心对方一把。容汀收回目光,和旧友的调情就到这里,她还有正事要办。她轻咳了两声,一众美人顿时消了声音,关切地看过来。容汀微微笑着,声音温柔:今日正好大家都聚在一处,本宫前些日子的病,其实是心病,是因为被一个问题困扰,如今本宫想听听各位的意见。美人们竖起耳朵,一副鞠躬尽瘁的认真模样。容汀: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