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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使人保持清醒。
柳依白以蜗牛般的速度顺着墙一点点爬起,跌撞地走向洗手间。她不懂得如何清理这一身伤,以前也不需要她来操这个心,黑色底衫像是从瘢痕中长出的一般,褶皱的纹路都一样,粘合在一块。
“呃~啊”!柳依白尝试着想把衬衣脱下,牵一发而痛全身。五脏六腑被撕扯着,这个法子算是行不通了。
柳依白去找了把剪刀来,今天是肯定要处理好的,合约已经签了,明天就得去星也跟进蓝桉小姐的新歌录制工作。剪刀由左肩衣袖底端穿过后衣领,透过露出的缝隙可以看见深处的伤痕与衣物的粘连处的周围都是血痂,道阻且长啊,浩大的工程才刚刚开始。
裁剪掉落的残片染红了地面,这抽丝剥茧般的疼模糊了意识,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但疼痛已经将她拉扯得面目全非了,只见柳依白一手支撑着洗手池,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仅靠一股冷流拉回神志。眉头拧成山川,露出了完整的脊背,鞭痕遍布各个角落,纵横交错很是瘆人。
屋中也没有药可以上,这一刻积压已久的孤独感迸发而出,事发两年,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只有一个人的世界,远离了唯一的家人,远离了唯一的爱人,远离的身边的朋友。其实曾经的快乐早已丧失,对生活的热情也被磨灭,如现在这般,一潭死水。
一个人到底要怎么自己来啊。她也没有气力出门去拿药了,打120又怕人家直接报警了。没法处理她也彻底摆烂了,从挂勾上扯下了浴巾,回到了阴暗扭曲的储物私宅。腥味也闯入了最后一块阵地。
所以生活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跌上床的柳依白第一次直面自己深藏已久的那些不解,委屈和悲痛,她唯一的亲人风炘以最伤人的方式让她的信仰沦陷,她的人生本应该是一片旷野,如今连通往旷野的轨道也稀疏被摧毁。
疲倦痛苦席卷这最后的意识,两粒舍曲林下肚后,柳依白一瘸一拐的跌进床上披着浴巾昏睡过去了。
仍由地面上的猩红继续侵蚀,气味充斥着整间屋子,床上的人儿却一点也感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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