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巨大的石块纷纷落下,整个流月城即将分崩离析之时,沈夜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大殿的路上。他的脚步踉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然而这是他为自己选好的归宿,也注定要由他一人完成。只是,心口的契约疼痛无比那是他与初七的契约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而这灼烧一般的疼痛明明确确地告诉了他: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沈夜“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无尽的苦涩与悔恨涌上他的心头。他终究是后悔了。一个人的道路实在是太寂寞,如是初七“叽叽”一阵尖利的叫声打破了沈夜的思考,那叫声宛如杜鹃泣血,在空茫无垠的苍穹中不断回响。一只偃甲鸟如同利箭一般飞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