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人上车,闫思弦道:“怎么?你有什么发现?”“他说谎。”“说谎?”“卫生间里,血水把地面都铺满了,如果真如他所说,习乐乐曾经把他拖回了卫生间,习乐乐怎么可能没有踩到血水?踩到血水,然后夺窗而逃,地上一定会留下血脚印。可是没有,卫生间到窗户只有民警的一排脚印。”“汪成阳……他原本都不在我们的怀疑范围内,为什么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撒这个谎?”知道吴端也困惑,闫思弦没等他的回答,而是继续道:“眼下还有一件事,刚才从死者家到宾馆,咱们被人跟踪了。”“谁?!”吴端一下子绷紧了后背,警惕地透过车窗环视周围。“那个小年轻。”闫思弦朝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刚才你的车在前,我的在后,所以你没注意,有辆出租车一直跟着咱们。出租车师傅的跟踪技巧可不怎么样,跟得太近,甚至,为了不跟丢,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