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邓放眼疾手快拉住了我。“想什么呢?”他换了只手牵住我,“路都不看了。”“没想什么…”我下意识否认道。邓放对我的心不在焉看破不说破,外边太冷,回家再问也好。晚上那股恶心没再犯,只是下午的那一眼着实令我心乱不已,我依然还是没什么胃口。感情里的患得患失如同慢性病,虽不能一击致命,但时常发作起来的痛苦也是巨大的,如影随形,说是附骨之蛆也不为过。尽管这样的患得患失已经在我的生命中存在了许多年,可我始终不曾拥有起处理它的能力。高三那一眼之后我便明白,以后这样的场景还会有很多,终有一天邓放会成为别人男友和丈夫,会和别人组建家庭,我的喜欢注定只能是一艘入水的沉船,在时间的作用下越沉越深,沉到不见天日被彻底遗忘才好,毕竟不该存在的感情最好的出路就是消失和遗忘。我反反复复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