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宾利。车招摇,车牌招摇,车旁站着的男人更招摇。蓝天白云下,那双长的过分的腿往那一站,便是分情万种。男人双手放在西裤口袋,微微弓着背脊,五官深沉,没有显见的情绪,许是日光刺眼,眼眸眯起,变得狭长深邃。如蓝双所说无疑,长成这样的男人,的确是来寒碜她们女人的。突然觉得和他结婚也不差吧,起码这张脸就够她看一辈子了。当然,被他吸住目光的不止她一个,街边往来的只要是母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顾绵扶额,在这种高度瞩目下,不太想走过去与他站一块啊,会被同胞们用目光杀死滴!季深行看表,二十三分钟,等得不耐烦了。微微侧目就看到了街边满头大汗小脸扑红的她,身边停着一辆小绵羊,与她一样秀气的白色,车身陈旧,有些年头了。她一身警服。不是第一次看她穿警服,上次在医院白冬冬事件,她也穿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