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刮进来,落在地上就是一头雄狮,它抖一抖毛,就抖出好像下雨一样的水珠。苏策仰视狮子的头——它有两米多高,比起木桶还要高出一截,这么一居高临下的,木桶里的水面一览无遗。苏策伸出一只手臂抚上狮子头,用了点力气把它慢慢往下面按了按。狮子亲昵地就这样蹭了蹭苏策的手,乖乖地蹲坐在地面,一瞬间变成了同样姿势的高大男人,头发湿津津的,身体上也湿津津的,而脸上有点发红。苏策看了看他,说道:“不擦干会感冒的。”坦图侧一下头:“感冒?”苏策点头:“……一种会让身体很不舒服的病。”坦图抓抓头发,笑道:“阿策你懂得真多。”苏策:“……”坦图又说:“阿策,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第二是什么?”苏策缓缓把身体往下头滑了一点,让自己因为站起来的肩头重新浸入热水里,水的温度让他的精神有点懒散,但他揉了揉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