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冲闵言吐出一口烟,有点悲凉又有点好笑地说:“没想到是我吧?啧,千躲万避的,结果连我公司叫什么都不知道。”闵言被呛得一阵咳嗽,眼圈泛红。卫正岳低头凑在闵言面前欣赏着他那张涨红的脸,意味不明地笑着,闵言从他脸上了看到了多年未见的邪气。卫正岳顽劣地说:“我发现对你好没用,玩了这么多年的主仆游戏到头来我才发现你根本不吃这套。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说罢随手将烟头丢进垃圾桶,一身挺括的西装冲进了漫天细雨中。闵言下班走到大厦楼下,看到坐在柜台的两个女员工正在激动地交头接耳,用着自认为是窃窃私语实则方圆一百米内皆可以接收到的音量。“你看,他真的好帅哦!还捧着大束玫瑰,是在等我们公司的哪个女职员么?”“肯定啊,他都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了,对了,我们公司有特别漂亮的女人么?”闵言皱眉走过柜台,略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