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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的挑了挑眉:“你在跟我分析前因后果?”
我摇摇头,和疯了的牲口什么都讲不通,我只是嘲弄的扯唇笑着,踮起脚一点点逼向他,在他蹙起眉的一刻,我也狠狠地一把推开了他。
没有任何预兆,动作快的我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他也毫无防备,猛然间一下身形向后,直接撞到了桌子,连带着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晃动,有些跌落在地,发出巨响。
外面的手下听到动静,下意识就敲门询问,可听着是摇晃和东西掉落的动静,以为发生着什么,即便没得到陈晋堂的回应,也悄悄退去,不想打扰似的。
一时之间,他竟然被我搞得有些狼狈。
等他稳住身体,有些气恼的盯着我,恨不得冲过来就要对我动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极具的恐惧让我一时间也忘却了胆怯,近乎有种无所谓的有恃无恐。
他眯眸看着我,抬起的手停下,忽然勾唇笑了。
我下意识后退几步,防备的眼中满是厌恶和嫌弃,“怎么?难道你想要和周晋深共用一个女人?打败他的方式,就是在这种事上取得胜利?”
他闻言目光更沉了些。
我阴翳的看着他,可能此时的状态宛若困兽,但我大脑却异常清醒。
如果陈晋堂信了我之前所说,与周晋深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不怎么熟识,那他一定不会将我带进这间办公室,有的没的啰嗦这么多。
反之,不知道他是猜的,还是用了什么办法查的,他都知道了我和周晋深的关系。
既然如此,反正等待我的下场也是被欺凌,不如先发制人。
毕竟机会不是等来的,都是搏来的。
我咬牙继续道:“我可以满足你的恶趣味,甚至不用你强迫我。”
他还是眯着眸,看不出喜怒,“但是呢?”
“但是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我不是要跟他讲道理,只是陈述事实:“跟我发生什么,既报复不了周晋深,也换不来他的任何留意,对你想报复周家的举动更是没有什么好处。”
我沉了口气,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尊严,剖开心底最深的伤疤,无奈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在周晋深眼里,都不如他养的一条狗。”
他审视我的目光若有所思,片刻后又问:“那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拿我当玩物一样,发泄玩弄,也可以留着我,在必要的时候有些大用处。”
他听着皱起了眉,似笑非笑的动了动唇:“大用处?你想指的什么?”
“你了解周晋深吗?”
问完他,我顿了顿,垂眸黯然,“我不了解,但我跟在他身边有过七年,我了解他的所有习惯,如果你要报复他,我可以向你提供关于他的一切。”
我再抬起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声音也出奇的笃定沉冷:“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做你手上的一把剑,取走他的命。”
陈晋堂听着,持续的笑容浓了很多,然后问了我一个很奇妙的问题。
“你不爱他了吗?他在你心里,真的没有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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