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小母狗来对待。院里的竹笼做工精致,但是并不大,要是成年男子被关进去就只能跪着或是蜷缩着身体。里头的小母犬浑身赤裸,乖巧地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他显然并不好受,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睫毛也是湿润的,含着水汽,惹人怜爱。后穴插着粗大的木质犬尾,坠着绒毛,犬尾粗得将那个小穴撑得毫无皱褶,犹如彻底绽放的娇花。毛绒绒的尾巴垂下来,圣僧会在惩罚他时握住尾巴重重地抽插,干得小母狗连嘴都合不拢,口水乱流。用午饭的时间到了,江生解开了笼子,表情庄正,倒是很有几分圣僧的模样,yαōɡúōsんú.cōм(yaoguoshu.com)“小母狗,爬出来。”“呜……”小母狗呜咽一声,乖巧地手脚并用从笼子里爬出来,腰陷得很低,圆润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十分欠操,每爬一步都在淫荡地摇晃,尾巴摇摆,腿间淌着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