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在半空,眨巴着眼睛愣了一小会儿。“您是说这事儿啊……是有这么个事儿在传。” “那劳驾客官,”掌柜脸上立刻堆满期待,赶紧又拿起酒壶,殷勤地给何孝魁面前的碗添酒:“给小人仔细说道说道?” 何孝魁放下酒碗,脸上挤出带着歉意的笑容,连连摇头:“抱歉掌柜的,这个……我没法儿给您细说。” “啊?”掌柜倒酒的手悬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门摊税的事儿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可我先前不也跟您老讲了吗”何孝魁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就只是个听差跑腿儿的,上面愿意跟我说,我才能知道。上面不愿意跟我说,或者懒得跟我说,我也就不晓得了。” 掌柜的脸上显出明显的失望之色。他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缓缓把酒壶放下,身体微微侧倾,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