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厌恶,还有一丝得意:“眼熟吗,老东西?”燕铭脸色猛地一沉。江挽最不听话的那两年发起疯来的时候六亲不认,什么都不怕,连燕铭都管不住他。那两年他想发疯就发疯,从来不憋在心里内耗自己,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怪他发疯,他们只会指责那些惹他的人——“你说你好端端的惹他干嘛?”也就是这两年他脾气好了些。所以他之前不是没拿刀捅过燕铭。燕铭当场就被送进了icu,现在腹部还有一道刀疤。只是后来江挽家里所有的厨具和刀具都被锁进了保险箱,只有小陶和保姆阿姨的指纹才能打开。他的家里能够被他搬动的东西也被没收了,还时不时有人来检查他的房间,以至于他好不容易才将这把刀藏起来。江挽笑容得意,难得没有故意针对燕铭的尖酸刻薄,但他很快就收起了笑容,抽出被捏在燕铭手心的手腕,想从他身上下去。燕铭阴沉沉地凝...